精神生活
首页 > 康寿园地 > 精神生活
险渡鬼门关
来源:新疆理化所退休干部 陈子才   时间: 2014-03-04    字体大小[]

  在我75岁的人生经历中,1967年生病的经历记忆犹深,终生难忘。那是一个夏天的晚上,我的左腹部突然有一点点疼痛。第二天,我到新疆医学院(现新疆医科大学)附属医院门诊内科看病,医生询问病情,说我可能是胃部有病。当我取完药后,发现才几角钱的阿托平,服用之后沒有任何效果。我出现咳嗽的症状,于是又到该院中医科请一位老中医诊治。他说需要清肺。我去过两次,吃了那位著名的老中医开的清肺止咳的中药,病情越来越重,痰粘在咽喉中咳不出来。到后来要两手抱着胸脯,拼命使劲才能把痰咳出来,一咳还一身汗。 

  眼看病情越来越重,妻子建议我去肺科看病,接诊的是一位个子不高的维吾尔族医生毕大夫,他诊断我患了胸膜炎,让我去透视。结果证实他的诊断意见,我胸腔已有中等量积液。毕大夫让我过几天来医院做抽胸水。 

  当时,正巧我实验室订购的一台从苏联进口的大型光栅摄谱仪到货,急需验收安装。我忙着安装调试仪器,自作主张将抽胸水的事放在一边。一周以后,当我再次见到毕大夫,他让我先去进行超声波透视,结果是胸腔大量积水。毕大夫看了超声波诊断结果,说了一句话:“你还要不要命了?立即去抽液!”在住院部的治疗室中,我反坐在木椅上,医生从我背部的骨缝中进针,150毫升的针管抽取了8次,抽出了1200毫升积液,顿时感到轻松不少。当时正值文革期间,武斗不断,抽液时还听到枪声。一周以后,又抽出900多毫升积液。医生又给我进行抗结核治疗,服用雷米封和打链霉素針,历时半年。后来肺部X光透视,留下左下角轻微胸膜粘连。 

       每当忆及这次生病的经历,由衷地感谢那位维吾尔族毕大夫,遥祝他和家人幸福安康!
 
© 1996 - 中国科学院 版权所有 京ICP备05002857号 京公网安备110402500047号
地址:北京市三里河路52号 邮编:100864 Email:lituixiu@cashq.ac.cn